在贵人面前,丰氏是忠心耿耿、慈和温善的乳母,此时,她一膝当先,膝行上前,抱起嬴秧告退。
芮氏急忙弯腰,一齐告退。
等她们下去后,夏八子抚了抚鬓角,按下心中的焦急,与嬴政道:“大王,阳滋已有四岁,到了要选傅姆的时候。”
夏八子拜下身,“阳滋……身子不如她兄弟们强健,与生人相处时容易腼腆。妾想请命,任丰氏为傅姆、芮氏为保母,丰氏机敏忠直,芮氏温和贴心,由她们照顾阳滋,妾再安心不过,万望大王恩准!”
“噢?”嬴政不答,反倒问起不在场的另一个人,“公主应有三乳母陪侍,杜氏何往?”
他不记得所有嫔妃姓名,但记得所有儿女,以及儿女身边重要的陪侍姓名。
“杜氏粗心鲁莽,去岁初伏节赏荷时,她竟然饮酒不慎,跌入西陂池,虽然随侍尽快将其救出,到底受了寒、染了疾,移去北舍没二日就不治了。”
“唉,阳滋那时也懂事了,听闻此事后哭得眼睛都睁不开。我为了宽阳滋的心,赠了五万钱、五十石粟、五十匹白布给她家人。阿姊素来心善,又心痛阳滋,赐下五万钱、五十石粟、一百匹布。”
夏八子口中的阿姊是宫中三夫人之一的夏夫人,她们两姐妹的父亲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嬴政颔首,问了些杜氏和嬴秧相处的细节。
夏八子一头雾水,不明白夫君为何忽然关心一个死人,但她还是打起精神,仔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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