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面容看上去一点都没变,就像……就像他画中那样。
但画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可能毫无区别。
卫渊想象着她如当年那般恣意狂放的模样,心头微颤,还未饮合卺酒就开始嫌房中其他人碍眼。
但新郎官待会还要去前面赴宴,他再如何想与她单独相处,也不可能立马就将宾客们赶走。
卫渊耐着性子完成了接下来的礼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才去了前院。
…………
“相貌倒是不错。”
待他走后,沈钰随口说了一句。
秋婵在旁点头:“不知这位姑爷性情如何,只看相貌的话倒是堪堪配得上您。”
在她看来自家小姐那是天仙般的人物,这句“堪堪配得上”便是极高的评价了。
撒帐的金银彩果硌得慌,沈钰起身让秋婵收了,又让她给守在外面的国公府下人传话,叫送桌席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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