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看着那些灯火,看着庭院,看着远处的黑,视线开始模糊,不是眼泪,是力气真的撑不住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脑子里最後浮现的,是那个老农夫坐在廊下削竹棍的样子,还有他提到nV儿时,眼神里那片不动的空。
她的意识,慢慢沉了下去。
天花板是陌生的木头纹路。
小光盯着看了一会儿,才把自己的位置拼凑回来。
她躺在一张窄床上,被子是粗棉的,洗得有点y。头顶的木板有一个细长的裂缝,从左斜到右,像一条懒洋洋的河。窗缝里透进来一线光,把对面的墙照出一道亮的,尘埃在那道光里漂浮着,慢慢地转。
她动了动,左臂传来一阵闷胀,低头看,布条紮得整齐,换过药了,带着一GU草药的涩味。她慢慢撑着坐起来,靠在墙上,脑子里的东西才开始一片一片地归位。
昨晚。冯积的院子。庭院里的灯。那条铁链在她手里划弧时,空气发出的那种尖锐破鸣。
她打赢了。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没有预备好要接住的重量。她在心里把昨晚翻了一遍,确认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不是梦。庭院里那些倒下去的人是真实的,铁链是真实的,身上这道伤口也是真实的。
她从小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个。这件事在她心里从来不是什麽特别沉重的负担,只是事实,就像她个头b靛云矮、刀法b青仑烂一样,是她认识自己的一部分。练了数几年,连木头都砍不动。赤戒大哥说过她的腰不够沉,古玉姊说过她换手的时机差了半拍,青仑懒得说那麽细,只是用那副你怎麽还是这样的眼神看她。
但昨晚她一个人在那个院子里,背後是墙,前面是灯,膝盖跪在地上,刀已经拿不回来了,她还是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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