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在一周后的第二堂课上爆发的。

        第一周陈糖糖的预判成真了:叶知秋那件白sE的、被她毁掉的衬衫没有出现在任何和赔钱有关的场合,叶知秋本人也没有找过她,两个人在走廊或者餐厅偶尔远远的对上一眼,她迅速移开视线,他也若无其事地转头。

        还活着,她每次心里这样说。

        到了第二周的《媒T企划》,她提前五分钟到了,坐在后排靠走道的位置,把课本翻到上周的页码,整个人非常守规矩,保温杯的盖子拧紧了三次。

        叶知秋在上课前两分钟走进来,在靠窗那排找到他的固定座位坐下,把帆布袋放在椅背上,掏出笔记本,整个过程有一种严格的秩序感,像是每一个动作都在他脑子里排练过一遍。

        陈糖糖偷看了一眼,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sE的衬衫,没有任何咖啡渍,g净得让人心安。

        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她在心里说。

        然后曾教授走进来,把一叠资料放上讲台,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来宣布一件事。」

        全班的注意力都转过去了。

        曾教授戴上老花眼镜,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资料,然后抬起头说:「本学期的《媒T企划》所有组作业,搭档将由我来指定,一旦指定不得更换,学期内所有组作业均以指定搭档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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