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依旧一片死寂,似乎无人听到她的话,陆沅音有些紧张地抓紧了裙摆,指尖都泛着隐隐的白。
半晌,就在陆沅音都快要死心之时,她方才听到了一丝微弱鸟鸣,与那日在思过崖听到的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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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明月当窗,城内一片灯火通明。
红荣任劳任怨,轻手轻脚地将族内传来的玉简纷纷收到架子上,他偷偷看了眼身侧,只见高大的男修面无表情地坐在窗前,满头白发垂落,他微微垂眸,神色冷淡地看着手中的玉简。
红荣摸了摸鼻子,龙君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近小半个时辰了。
期间,连眼睛都未曾眨上一下。
红荣能感觉到,这些日子龙君的情绪一直不高,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他的动作愈发地轻,生怕扰了龙君清净,却见袖中的玉牌从方才开始闪烁个不停,红荣挑了挑眉,心下有些纳闷,青弄那小子不是去跟着陆沅音了吗?大半夜的给他发讯息干嘛?!
他偷偷地溜出房间,方才捏了个玄光镜,只见一只羽毛红红,巴掌大的小鸟出现在了对面,红荣看着那小鸟,当即瞪圆了一双虎目,“你这是什么鬼样子,大晚上的你找我干嘛?”
那小鸟圆圆的喙动了动,玄光镜那端传来青弄刻意压低的声音,“龙君呢?我找龙君有些事要说,不对,是那个陆沅音找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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