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这下终于开了尊口:“她说了什么?”

        就知道这人油盐不吃,但吃激将法这一套。白俊儒勾唇:“想让我告诉你,先把你身上的衣服剪了,我看着刺眼。”

        喻楚脸色一沉。

        白俊儒心中的恶气刚纾解了一丝,主位上的涂总提高了声调:“俊儒,我叫你呢。”

        白俊儒:“啊?”

        涂总皱起眉,明显不悦:“我说话你没听吗?你和喻楚在偷偷说什么?”

        白俊儒还没来得及编,喻楚淡定出声:“我们在讨论涂总你提的建议,俊儒哥说他可以。”

        一听这话,涂总的眉头瞬间舒展,立马就不追究这两人开会期间讲小话的行为了。

        “俊儒可以是吧?那就没问题了。”涂总呵呵一笑,看向林智慧,“你看俊儒自己都同意了,你就别替他找什么借口了。”

        白俊儒迷茫地眨眼,他同意什么了?

        刚刚被妒火冲昏了头,他压根就没听,但又不好让涂总再重复一遍,他只好求助地看向经纪人林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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