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锋笑,“是是是,你是我老板,你说了算。”
他做过不少医疗纠纷的案子,只要证据充分,打起来难度不高,他找人拿到医院的记录,证据确凿,几乎没什么悬念。
陈泽序喝了半杯酒,视线始终落在窗外,湛蓝色的天空,没有半片云彩。
“上次那个敲诈案,对方要求和解,说条件随你开。”
陈泽序毫不犹豫:“我不接受和解。”
陆程锋短促笑了声,手指摩擦着高脚杯边沿:“我知道你,所以替你拒绝了,人呐不能又蠢又坏,不然很容易吃一些苦头。”
遇上陈泽序算他倒霉。
不过是一起交通意外,私底下走保险就解决的事,偏要胡搅蛮缠,又是要上医院检查,又是要去精神科鉴定,说自己自此神经衰弱,一米八两百斤的壮硕体格,站在他身前,比他都生龙活虎。
陈泽序一一应下,看起来就像是脾气温和到甚至有些软弱的好好先生,一点一点养大对方的胃口,肆无忌惮提出不合理要求。
从维权到敲诈勒索,只需要先让对方尝到一点甜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