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絮晚反倒是不高兴,皱眉,“教育他做什么,又不是他想要出生的。”

        说着更生气了,“我们做父母的难道就没有责任吗?难道你没有责任吗?”

        “有有有”异人头大,“都是我的错”

        最近他一直闲在家里,和赵絮晚每天就是大眼瞪小眼,赵絮晚在种地,他就在看书或者帮忙种,赵絮晚在认字,他就在旁边帮着指点,刚开始相处还不错,现在是相看两厌了,赵絮晚单方面对他的讨厌。

        不过异人没有在意,只当她孕期多思多虑,而且最近天气确实反常,好些庄稼都死了,河里的水都干枯了,再这么下去,可能又要闹饥荒了。

        秦赵这一年一直在上党地区较劲,也许没有多久,秦国就会朝长平地区发动战争。

        那个时候,赵国只会更加艰难。

        赵絮晚喝了点凉水,平复了一会心情,然后拿着桌子上改良了不少的纸看。

        怎么看怎么不满意,“这些名字字也太多了,孩子到时候都写烦了。”赵絮晚摇头。

        “寓意好”异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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