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是特意带她来这种餐厅,全心想要她难堪。
「你爷爷的心血落到你们手里,并未能发挥到餐馆应有的水准,不就是你父母了解到餐馆营业不下去的原因?而正正是欠缺了像我们这样的商家,把它经营起来,不是吗?你也应该了解到这一点才对。」
白承砚的一字一句平稳得近乎冷漠,却字字句句的敲打着朱苗的神经,燃起她心中的怒愤。她没有一口气爆发出来,考虑到此刻是在优雅的餐厅里,不是她可以大声争辩的地方。对方语气克制,她若失控,只会让自己更难看。
她深x1一口气,抬眼直视他,语气同样冷下来,带有几分锋利:「你会不会是太抬举你自己了?单凭餐厅的装潢、服务和食物来认定一家餐厅的价值,不就是你们商家自以为有深度的考量?老店小店,都有它跟客人的连结,食物的味道更不只是好吃与难吃这两种,而是你们看不见、也不曾吃过的一种风味。」
意外的是,白承砚没被惹毛,反之两眼盯酒杯,唇角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在朱苗看来,他是发神经。
她皱了皱眉,乾脆再补上一刀:「像你这种晚上十点多还喝酒如喝水的人,哪会分辨优质的食物到底是什麽?只会老早把自己的身TGa0坏罢了。你不过就是那种三餐不定时、对食物毫无概念、睡着觉也在想工作事情的肤浅之人,试问你又有什麽条件去说服别人懂得b较多?」
这一连串的描述,不过是凭她见过他两次拼凑出的判断罢了。会选择在晚上喝酒的人,一定想要助眠和减压;再看他身形瘦削,一定不多吃饱饭;加上他在车上不放过任何时刻处理公事,肯定连睡眠时间也牺牲,才令他神sE总是带分倦意,完全是那种缺乏铁质和维生素B的人。
她对自己的分析很满意,亦似乎令对方哑口无言。
两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视线在空气中交错,谁也没有退让。直到侍应生端着餐点走来,把一盘炙烧g贝佐柚子酱放到桌中央,才打破这份凝滞。
朱苗看了眼桌上JiNg致的餐点,r白的g贝上面配有橙红的鱼子,每一颗都像被JiNg心摆放着。本应饿得离谱的她该动筷品嚐,这g贝亦一定美味无b,可她只是咽下唾Ye,决断地站起来,说:「既然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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