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司机还挺慢的。」她随便搭上一句,他们已经等了十多分钟,公车都来了两班。
对方没回话,仍摆着张臭脸,不过被朱苗无视,反而趁这个空档,试图连接刚才在店里的话题:「那是我爷爷开的餐馆,我从小就看着他如何落力经营,制作每一道菜,包括你刚刚吃的那道柚子胡椒烤鲈鱼,也是他改过很多次才定下来的。」
她的声音在微风中穿透过来,b平常柔软几分,同时清晰有力:「对你……或许对其他人来说,并不是什麽特别了不起的地方,但是在我们的心目中,是盛载了回忆和心血的地方,是无法取代的。尽管营业额未如理想,但它还是有存在的意义。」
她咽下一口唾Ye,稍有紧张地想继续说下去时,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在狭小的候车亭里格外清楚。她瞬间从紧张变成尴尬。刚才忙来忙去,只咬了块饼乾,现在才意识到饿得发慌。
朱苗装作清理喉咙,再续说下去:「所以关於收购的事,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无谓错误投资在我们不起眼的餐馆上,还要错杀我爷爷的──」
话还没说完,一辆黑sE私家车滑进路边,稳稳停在他们面前。她最尾的话被汽车的引擎声盖过,让她稍感无奈。
同样穿着正式服装的司机下车走来,手中提着纸袋,按照白承砚的指示把新买的皮鞋取出来,放到地上。白承砚二话不说穿上皮鞋。在朱苗看来,跟那双不见的皮鞋是一模一样。
接着白承砚弯身,把那双简朴难看的夹脚拖鞋拿起来,还给朱苗。
她接过後,感觉自己刚才的话像放P,对方压根没放在心上,而自己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再度咕噜的叫,幸是有摩托车经过的声音减轻了这一次的惨叫。
朱苗抿着嘴点了点头,拿着拖鞋转身离开,没料到走了数步,身後忽然传来一声:「慢着。」
她一愣,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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