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救命……」一个沙哑而虚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璧心中一惊,这声音虽然陌生,却带着一种让她心惊r0U跳的熟悉感。她翻身下床,如同一只轻盈的猫,悄无声息地来到前堂。苏先生也已经披衣起身,手里提着一盏风灯,正准备去开门。
「先生小心。」沈璧低声提醒道,身形隐入门後的Y影中。
苏先生点了点头,缓缓拉开了门栓。随着大门开启,一GU冷冽的雨水扑面而来,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踉跄着倒了进来,重重地摔在青石板地上。苏先生连忙上前扶起那人,风灯的光芒照亮了那人的脸庞。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脸sE惨白如纸,x口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正不断地涌出,将他身上的玄sE长衫染成了暗红sE。沈璧躲在Y影中,看着那人的身形,呼x1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那玄sE的长衫,那佩剑的方式,甚至那人昏迷中依然紧蹙的眉头,都与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裴昀?」沈璧忍不住低声惊呼,手中的断剑险些掉落在地。
苏先生回过头,看着沈璧,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sE。「不是他。」苏先生沉声说道,「但他身上,有裴昀的味道。」
沈璧冲上前去,不顾那人满身的血迹,SiSi地盯着他的脸。确实不是裴昀,这人的面容虽然清秀,却b裴昀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书生气。但当沈璧看到他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一枚极其普通的青玉佩,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苦楝花。那是裴昀随身佩戴之物,也是他身为北朔质子唯一的信物。
「这玉佩……哪儿来的?」沈璧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抓住那人的衣领,疯狂地摇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