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名壮汉愣住了,他们甚至没看清沈璧是何时出剑的。恐惧瞬间战胜了慾望,他们发出一声惊叫,四散逃窜。沈璧没有追,她收起断剑,冷漠地跨过独眼龙的屍T,继续向前走去。在这黑风谷,仁慈是多余的,唯有Si亡才能赢得尊重。

        穿过谷底,沈璧来到了一处隐秘的集市。这里与其说是集市,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废墟。残破的石屋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烈酒与腐烂r0U类的气息。沈璧走进一家名为「不归路」的酒馆,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她需要情报,需要知道长安城内最新的动向。

        酒馆内嘈杂无b,各sE人等在酒JiNg的刺激下大声喧哗。沈璧点了一碗最烈的烧刀子,慢慢地抿着。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悄悄凑到了她的桌前。

        「沈姑娘,好久不见。」那人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沈璧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尖嘴猴腮、眼神闪烁的男人。她认出了他,这是当年她在长安时的一个下线,外号「耗子」。当年因为他私吞情报,被沈璧亲手送进了稽查司的Si牢,没想到他竟然活着逃到了这里。

        「耗子,你命挺大。」沈璧淡淡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耗子乾笑两声,连忙摆手:「沈姑娘饶命,当年是我猪油蒙了心。能在这儿见到您,真是小的三生有幸。听说您在长安闹出了天大的动静,连归墟阁都给烧了,小的真是佩服得五T投地。」

        「废话少说。」沈璧打断了他的恭维,「长安现在情况如何?幽冥牢在哪儿?」

        听到「幽冥牢」三个字,耗子的脸sE瞬间变得惨白,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凑近沈璧耳边说道:「沈姑娘,您疯了?那地方进得去出不来啊!听说裴大人确实被关在那儿,由皇帝亲信血滴子亲自看守。现在长安城戒备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皇帝发了疯似的在找您,悬赏金已经涨到了万两h金。」

        「血滴子……」沈璧沉Y道。那是皇帝手下最神秘、也最残酷的特务组织,专门负责处理那些连稽查司都Ga0不定的麻烦。看来,皇帝是真的对裴昀志在必得。

        「还有件事。」耗子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北朔那边也乱了。老鸨被主战派清洗,现在掌权的是大将军拓跋宏。听说他正在秘密调集军队,准备南下。长安城内现在人心惶惶,都在传裴大人手里有北朔的投诚书,只要拿到那份东西,大梁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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