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古一愣,伸手接过後开始,最後两道清泪竟落在了纸上:「那个家伙真是……唉。」
身为威严的院长,蔡福古此刻竟然流下了眼泪,这让一旁的轩辕真与巴克都看得目瞪口呆。
蔡福古放下信,察觉到两人的反应,赶紧擦乾眼泪:「失态了,让你们看到我这麽不堪的样子。」
「b奴会长当时也没好到哪里去。」轩辕真摇了摇头说道。
蔡福古闻言大笑出声,许久後才收好信件与茶罐:「这东西我就收下了。不过契尔斯那个家伙到Si也没想到,徒儿你竟然已经和那个弑组织牵扯得这麽深了,你……」
「我了解老师要说什麽。」轩辕真沉声道:「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在处理好身上的药力之前,我不会随便与那个组织接触。」
一旁的巴克完全听不懂两人在打什麽哑谜,只是安分地品茶:「这茶真不错,改天我也去收购一些来喝喝。」
「你能明白就好。」蔡福古点了点头,转向巴克问道:「小巴克,这几天教导得如何?」
「除了不错,我想不到第二个词可以形容。」巴克边倒茶边说道:「辕真的领悟力极高,很多话不用说第二次他就能理解,而且不论多麽痛苦的磨练他都一声不吭。」
巴克甚至有些汗颜地提到了,轩辕真在手脚负重腕上的自我折磨修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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