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姝姻身上的伤口已被处理好,她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巳时,红颜满楼面北的阁楼中。
姝姻被慕言缘叫醒,她换上一件浅蓝sE长褂,下着纯白sE石榴裙,整个人飘逸出采,衣裙上却处处以薄纱代替布料,隐约可见内里春光。不过姝姻气质高贵圣洁,反倒有种神秘的X感,野X十足,又让人不敢直视。一双桃花眼冷得彷佛结冰,和身上妩媚的衣裳却并不冲突,直把她衬的如同天仙下凡。
在长盛国,衣着开放,白sE并不全代表丧事,也可以是纯洁高雅,故而追求美的nV子穿着白sE服饰也不在少数。
青楼之中这种暴露的衣裳十分普遍,姝姻无法拒绝,只能别扭地穿上。
「你真好看!」慕言缘衷心地夸赞。
「哼。」姝姻冷哼一声不答。
「在这儿,y骨头可不是甚好事。」慕言缘悠悠地道。
「是麽?」姝姻以一根木簪将头发半挽,不大理会慕言缘的话。
下了楼,她们来到大厅找胭脂。
胭脂依旧浓妆YAn抹,但是再厚的脂粉也盖不住岁月的痕迹。她在看到姝姻时眼中滑过惊YAn,不过余下的,便是满满的轻蔑。
「哟,大小姐总算服贴了。」她的话语依然嘲讽。姝姻压下不快,敛目福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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