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泽以前见过他,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顾长风还不像现在这样,整个人站在门口,就像一块把风雪挡住的灰石。
顾长风没有多问,只看了雷泽两眼。
先看脸。
再看肩背。
最後视线落在他按过吊坠的位置。
“跟上。”顾长风说。
没有寒暄,也没有欢迎。
雷泽反而觉得这样更像凛雾。
他跟着顾长风走进据点,身後厚门重新合上,外头的风雪被挡在墙外,声音一下子闷了很多。
可凛雾里面并不安静。
主道被踩得很实,两侧灰石屋低矮粗y,屋檐下挂着冰棱。补给员推着小车往工坊区走,车轮压过冻y的雪泥,发出咯吱声。远处有契约兽低低吼了一声,很快又被人喝住。医疗站方向传来细铜铃响,工坊深处则一下一下砸着铁,沉重、规律,像整座据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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