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纶没有否认。
他只是把那把银剪轻轻放到案上,正好放在礼服边缘与那只线盘中间。
「所以朕把它留给你。」他道,「明日若你要用,就用。若不想留,也可以把它放在殿里,和那些带不走的东西一起。」
【四】
夜深时,赤纶去了寝殿。
赤蘅已先回去了。她没有卸衣,也没有散发,就那样穿着整套礼服坐在妆台前。镜里的她肩线很直,像不是在等明日亡国,而是在等人来见识,南国最後还能把自己撑成什麽样。
妆台上那只木雕小马已经不见了。它重新回到了她贴身的暗袋里。
而那把银剪,正放在灯旁。
赤纶进门後停了一下。
「你还真把它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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