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不接,难道看着你把它们全当胜仗打?」
武凯没再说话。
他把兵部那份主战奏章压到最上面,又把那张只圈了一半的南国河道图拿起来,重新蘸墨,将剩下那半圈画完。
动作不重,却很定。
韩晏看着那一下,心里便知道,这事已经定了。
没有宣。
可已经定了。
【四】
地下旧渠里,烈山灼的人把苏浣血书誊了一份送下来。
韩晏接过,看完之後,又重新看了一遍,最後停在那句「莫再以臣旧帐,拖新人下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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