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南国先在粮里动过手脚。
而是墨渊自己的袋，墨渊自己的封法，墨渊自己的手，把东西重新封进了墨渊自己人的肚子里。
这b敌军夜袭还难看。
扶音看着他，忽然道：「你若想问，是不是我看错，可以现在问。」
扶摇抬眼。
「我不问这个。」
扶音点了点头，像早知道会是这句。
然後她把最後那句补完：
「因为这药灰上验出来的，确实是——墨渊军中特用的封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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