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离上次在各处大门上种平菇三天不到,产量已经达到八成,恰逢集市,宁诺和宁纵商量后,便打算趁平菇厚嫩压称直接采收卖掉。

        这样想法的还有里长家和李婶。

        “宁纵呀,你上次把平菇是散卖还是给酒馆的?”里长问着将体型硕大的黄牛牵出棚,“把筐都搬上来吧。”

        这次去集市坐的是里长家的牛车,李婶因着最近几天腿节骨风湿得严重,便由宁纵一起捎着帮忙卖掉。

        一路上宁纵跟里长聊了一路,里长的笑就没停下过,顺带还夸了宁诺好几句,当然更多的是嘱咐别乱花钱省着点,日子不比以前。

        有些话宁纵听出不对劲就赶紧转了话茬。

        宁诺倒也不在乎这些,她刚才仔细打量过这一车的平菇,深灰的,浅灰的,灰白的就这三种。

        上次去酒馆卖,收平菇时只按厚实程度和鲜嫩程度给价,至于颜色深浅并不影响价格,其中属白平菇给价最低。

        至于黄的或红粉的,李婶家的大门她看到了,没有被挖掉一块的痕迹。宁诺也没想到发出的概率这么小,不过也有可能是里长跟宁纵的处理办法一样,当成了毒蘑菇除掉。

        她看着坐在前面的宁纵,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大约清楚对方的脾气后更是由衷觉得有哥哥好,不然无依无靠地在陌生地方,就算手里有东西,估计也经不住别人惦记被夺了去。

        只是还没庆幸多会儿,就想到了那个裂开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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