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恰好孙奉安娘从房中出来,听到这话,便随口说:“还是养只母鸡实惠,随便拌些糠麸喂喂,便能日日下蛋,倒是比人强。”
顾攸宁听着怔了下,待看过去,孙奉安娘却已经过去厢房孙玉娥屋里了。
旁边嬷嬷见此,也有些不自在,寻了个由头赶紧退下了。
顾攸宁心里多少有些憋气,但想想这事,自己确实至今未曾有孕,偏生又出了那端王一事,自己吃了汤药,这身子总得养养,便也只能忍了。
一时进了自己房中,恰见孙奉安更换衣帽,准备前去王府,今日他当值,且值守的是内书房,正好可以见到端王。
他对着铜镜检查自己的衣着,见顾攸宁低着头,眼圈有些泛红,只以为她担心陈姨娘一事,便随口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到底侍奉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回头有机会我探探殿下口风。”
顾攸宁摇头:“不必了。”
端王自然早知道自己和孙奉安是夫妻,不过她实在不想孙奉安在端王面前提起自己,特别是今日端王的种种行径,更是让她心里发慌。
孙奉安:“也不一定说什么,我看机会,能说就说,殿下对我们家一直照应,爹也有几分情面在。”
顾攸宁:“事情都过去了,你何必再提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孙奉安凑过去,捧住她的脸:“我怎么瞧着你像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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