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的字是打字机打的，不是电脑列印——格式b周遭的文件都老。标题写着：「殉职调查报告——苏正霆。日期：两年前。」
他翻开第一页。
姓名：苏正霆。职称：特调院训练组主任教官。Si亡时间：两年前十一月十四日，凌晨两点至三点之间。Si因：执勤中遭嫌犯攻击，头部重伤。Si亡地点：特调院行政大楼三楼，主任办公室。
殉职。
他继续往下翻。调查结论写着：苏正霆於当晚加班处理训练组年度计画，遭侵入校园的嫌犯袭击。嫌犯动机为窃取训练资料。苏正霆抵抗时遭嫌犯以钝器攻击後脑，当场Si亡。嫌犯逃逸，至今未缉获。
报告的最後一页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证件照，四十多岁，穿着特调院的制服。照片里的人眼神很直——不是瞪，是那种很清楚自己站在哪里、要做什麽的注视。秦溯盯着照片看了两秒，记住了这张脸。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这张照片跟其他殉职档案不一样——其他殉职者用的是生活照或结训照，这张是证件照，像是被刻意挑过。
秦溯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墨水褪了一半，但还读得出来：「正霆。第三期。我最优秀的学生。」没有署名。
他把文件夹阖上。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两秒。
苏正霆。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殉职两年，调查报告放在档案室最底层，用一张被换过的标签盖住。有人不想让这份报告被找到。
秦溯把文件夹放回去——但没有放回原来的位置。他把它往里面推了一点，让它跟旁边的文件夹完全对齐。如果宋世尧再来翻，他不会找到任何翻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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