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那栋旧楼——林见微说「没在用」，但每晚定时亮灯。说法跟事实不符。原因未知。
3.院长的「药材系列」——十七名外部联络人，全部使用药材名代号。郑至诚代号半夏（生半夏有毒，Pa0制後才能入药）。不列入正式档案。
4.宋世尧（蓝sE识别证）——院外稽核专员，连续两晚翻旧案卷宗。他在找什麽？苏正霆的报告？还是药材清单？
5.郑至诚要我进档案室——他知道档案室有什麽。他在引导我找到这些东西。
他看着这五条。b昨天的四条多一条，但这一条把其他四条连起来了。
那栋旧楼的灯。林见微说「已经没有在用」，但每晚固定时间，三楼那扇窗会亮。亮到几点他不知道——他还没待到那麽晚过。从第一天看到现在，没有例外。
不急。这些事还不能连成一条线。今晚的讯息已经够了。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北斗频道，是来自未知号码的讯息。
「今天进去过了。找到什麽。」
不是问他进去了没。是确定他进去了。郑至诚知道行政大楼二楼的灯几点关，也知道秦溯会选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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