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还是不好。」
「还不知道。」何予安把靶场的门推开，外面的风灌进来，带着C场草皮被晒了一整天的味道。「但至少你是真的在听。很多人问我问题只是想找一个话题。你不是。你是真的在听。」
他走出去。秦溯跟在後面。靶场外面，天已经开始暗了，C场边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晚上。秦溯一个人坐在自修室靠窗的位置。
他打开笔记本，翻到记满观察的那一页。三天了，他的笔记从三行变成了快一页。
顾深：
-情报技术。跟见微搭档，她攻系统，他收情报。
-记得绳网每一格的间距。记忆范围远超过需要。
-视线每隔一段时间确认见微的位置。
-见微在机房的时候，他在外面守。不说话，只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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