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保护的原则很简单——宁可多围，不要少围。但你如果围错地方，或者围得太慢——」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叉，「——证据不会等你。」
他转头看全班。「你们有多少人进过真正的现场？」
全班四十个人，举手的不超过五个。何予安没有举。秦溯举了——他的命案现场经验虽然只有一次，但那次让他进了特调院。
麦老师看了举手的人一眼，目光在秦溯身上停了一下。「新来的？」秦溯点头。「那你等一下下课来找我一下。」
继续上课。「在特调院，你们要学的不是教科书上的现场保护。你们要学的，是如何在别人不想让你进去的地方保护现场。有些现场，封锁线不是围住证据——是围住你们。」
秦溯背後有一种很淡的凉意。他转头看沈叙。沈叙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把桌上的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写了几个字。秦溯看不到他写了什麽。
下课後，秦溯走到麦老师面前。「老师，你找我。」
麦老师一边收讲义一边说：「你在外面待过。你应该知道现场跟课本不一样。这里很多人不知道。」他把讲义塞进公事包。「下次我带你们去看一个真实的现场，不是模拟的。你那一组——沈叙带的那组——你们五个一组。到时候你帮他们看一下细节。你在外面学过的东西。」
「好。」
麦老师点了一下头就走了，步伐跟讲话一样快。秦溯站在原地，发现沈叙站在教室後门等他。
「麦老师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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