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凌晨在频道传了一条讯息。说他在机房外。」

        「凌晨?」她拿出手机,滑开萤幕。「那时候我在洞里,没看手机。」她看了一眼频道纪录,读完那四个字。

        「就四个字——机房外。没事。」秦溯说。

        她听完,点了一下头。「他很常这样。」

        「在外面守一整夜?」

        「不是一整夜——是我在里面多久,他就在外面多久。」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一件不需要特别解释的事。她靠在走廊的墙上,雨声从窗户外面灌进来。「有一次我在里面待了五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半夜两点,整栋楼都没人了,灯全暗,我手机也没电。」她顿了一下,说:「然後我看到走廊尽头有一小块光。是他的手机萤幕。」

        秦溯没有cHa话。

        「我问他你在这里多久了。他说没有很久。但他的手机剩八趴。」她推开机房的门,回头看了秦溯一眼。「他不太会说自己的事。所以我帮他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特别的表情。不是感动,不是不好意思,就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顾深做的事情她都知道,他不说,她帮他说。就这样。

        门关上。

        秦溯站在走廊上。雨还在下,他想起何予安说过,他们认识两年了——两年,够让一个人习惯另一个人的存在。但他没有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他只是拿出手机,在北斗频道发了一条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