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那个灰尘。通风口的灰尘。本来应该在那边但不在——不对,是本来不应该在那边但在——反正差不多。」
秦溯没有回答。但他心里浮现了另一个画面——昨天放学後,C场对面那条小路,和路的尽头那栋被树荫遮住一半的建筑。他没有跟任何人提过这个画面,但他把梁老师那四个字记住了:没有看到的东西。
下课的时候,梁老师走之前留了一句话:「下次上课我会问每一个人,你最近没有看到的事情是什麽。要准备答案。」
何予安把课本甩上肩。「这个老师很Ai问奇怪的问题。」
「他问的很好,」沈叙说。
「哪里好。」
「他问的不是你看到什麽。是你没有看到什麽。看到每个人都能看。看不到的——」沈叙停了一下,把课本收进书包。「——才是你会漏掉的。」
秦溯在旁边听着。他发现沈叙讲话有一个习惯:他每次讲完重点之後都会空一拍,像是在留时间让对方消化。不是刻意的停顿,是一种节奏——跟他在犯罪侧写的时候一样。你不能催真相,你只能等。
午餐时间。同一张桌子,同样的六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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