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Sky那句「想要什麽奖励」与Ethan破碎的「想要……主人」交叠落下的瞬间,我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我没有等着看那场淋漓尽致的终局。在一楼那扇半掩的门扉後,空气已经浓稠得让人窒息,我像是被烫到一般,在黑暗中无声地退後,转身,沿着感应灯一盏盏亮起的走廊,逃回了二楼。
「咔哒」一声,我反锁了房门,後背SiSi贴着冰冷的门板,试图平复紊乱的呼x1。
这很不对劲。
我明明是个阅人无数的老手,明明看过那麽多剧本与现场,但Ethan刚才那个眼神——那种清冷外壳被彻底敲碎、露出柔软且卑微核心的模样,却像是一枚灼热的钢印,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我走到窗边,没有开灯。别墅外的海浪声规律地起伏,但在我耳中,那声音却逐渐幻听成了刚才隔着门板听见的、那种破碎的SHeNY1N与R0UT撞击的闷响。
「想要……主人……」
这句话在我脑海里反覆重播。
我忍不住开始幻想。如果现在跪在Sky脚边的人是我……如果我就是那个披着近乎透明的睡袍、在走廊上与Ray擦身而过的人。我会像Ethan那样强撑着冷静吗?还是会在被熟人注视的恐惧中,反而绝望地渴求那种能止痒的、暴nVe的贯穿?
我想像着Sky那双冰冷且骨节分明的手。他不会温柔,他只会JiNg准地找到我最脆弱、最想隐瞒的那个点,然後像拆解一具JiNg密的仪器那样,把我的自尊零件一个个拆卸下来。
我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颈侧,指尖模拟着被红绳勒过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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