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挺赶的。”

        顾青突然意识到对方似乎并没看起来那么好相处,她自动略过这句话,转而问道:“你来律所做什么?”

        是我表达的有歧义吗?易姚顾及情面,耐着性子回复:“跟装修公司闹了点矛盾,来问问。”

        “哦。”顾青了然般拖长了调,又问:“那天那位是你先生吧,你们俩看起来很般配,也很恩爱。”

        有那么一瞬,易姚定定地凝视她,审视意味不言而喻。

        她连忙解释说:“哦,那晚你下车后,我从后视镜看到他抱着孩子搂着你,一家三口看起来格外温馨,真叫人羡慕。”

        易姚没说话,继续看着她,那眼神很淡,眼底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讥嘲,看得顾青不舒服,于是她就没再继续。

        “怎么啦?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易姚胸口缓慢起伏,笑了声说:“顾青姐,你可能误会了,我跟时序哥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在我身上下功夫。”

        说完,大步离开。

        顾青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那不堪一击的自尊心就被她三两句话击碎。她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不屑于这种幼稚的雌竞游戏,可为何总是忍不住去探究陈时序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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