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麽叫我!」应长夜冷声打断,剑指前方,「站在你面前的,是应长夜!」
叶凌霄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愧疚,良久才叹息一声:「无论是应长夜还是暮晴雨,我始终欠你一句道歉……不对,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雨势渐大,打在霁月剑的剑身上发出冰冷的脆响。
应长夜的声音穿透雨幕,带着积压了多年的愤恨与心寒:「这十七载寒暑,你一边用那虚伪的罪恶感喂养我,一边将血淋淋的真相深埋地底。叶凌霄,当我亲手挖开那些腐朽的往事时,你眼中看到的,究竟是徒儿,还是一面照出你丑恶面貌的镜子?」
叶凌霄的面sE在雨中显得格外苍白,他缓缓垂下头,语气中满是自嘲与悔恨:「是我错了……为了那身为名门正派的虚荣自尊,为了那所谓宗门的不朽名声,我选择了最自私的路。」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彷佛要将这辈子的秘密都吐尽:「在我知道你竟然还活着,甚至改名换姓成为杀手应长夜的那一刻,我依然没那勇气下山去找你。但我心里清楚,这一份债,你终究有一天会回来找我讨要。」
叶凌霄长叹一声,语气竟变得平静如水,像是彻底放下了重担:「苏知秋、莫问期都已Si在你手中。现在,你最後的仇人就在眼前了……动手吧!」
应长夜握剑的手微微一颤,面具下的眼神冷冽如冰:「莫问期临Si前,也是用这副求解脱的神情对我说的。但他忘了,我从来就不是会大发慈悲的人,我也并没有放过他。」
「我并不想要你放过我。」叶凌霄淡然一笑,随即闭上双眼,像是在等待那一记命定的剑光,「但临Si前,请容为师……最後再唤你一声……晴雨。」
应长夜缓缓拔出霁月剑,剑锋在雨夜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寒芒。然而,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剑鸣声响过後,预期中的血溅当场并未发生,叶凌霄的咽喉毫发无伤。
他惊愕地缓缓睁开眼,只见应长夜已冷冷地收剑回鞘。她背对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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