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麻烦了。」
两人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久世很快重新整理好符袋与术式，把几张定位符固定在不同方向後，便带着朔继续往前。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朔看得出来，久世正在找路，只是越往深处走，这地方就越不像正常空间。
一开始只是安静，但没过多久，连感知都开始变得不对。朔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却慢了半拍，像声音不是同时发出，而是在他踩下去之後，才从另一个地方传回来。
他皱了下眉，停住脚步，後方的脚步声却又多走了一步。
朔猛地回头，後面什麽都没有，只有鸟居，一座一座安静立在灰白雾气里。
「怎麽了？」
久世的声音传来，但那句话也慢了一瞬，像隔着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朔沉默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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