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军医证实,她的腿骨尚未痊愈,站都站不起来,绝对不可能偷偷溜进厨房里往酒菜里下毒。
很快就结束了对刘薇的问讯。
刘薇正打算回去休息,忽然看见李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坐在一扇房门前。
“李大人,你怎么在这?”刘薇不解。
李榆倚在门扇上,双眼无神:“等着查验。”
“方才我听封将军说,验毒是军里的大夫们在做呀。”
李榆还是半死状:“对,我查的是冯参将用过的酒壶。”
根据供词,新郎一直很正常,直到冯参将非得强迫他喝三杯之后,才出现中毒症状。
再加之冯参将自己也中了毒,李榆怀疑是冯参将的酒壶有问题。
他想到的办法,是把有可能碰到冯参将酒壶的人都找来问一问,看看谁有可能弄到乌头,再深挖下去。
“要是他们都不承认呢?”刘薇问道,“你打算找个东西让他们摸一摸,说这东西对乌头会有反应,你在那东西上面涂满墨,看谁不敢摸,手上没墨,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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