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一个人的保护机制，可以在经历过那麽惨烈的创伤之後，短短两个月就全面瓦解。那些她用血泪换来的教训——不要相信以Ai为名的控制、不要容忍以在乎为藉口的侵犯——全都在这个叫邱人榤的男人面前，像纸糊的城墙一样，轻轻一推就倒了。
「巫咏琁，你听我说。」我深x1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他现在做的事情，跟张德因做的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你听到了吗？」
她沉默。
「第一个阶段他会限制你的交友，第二个阶段他会检查你的手机，第三个阶段他会开始情绪勒索，第四个阶段——」我停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你知道第四个阶段是什麽。」
她没有说话，但哭声变得压抑了，像是用手掌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巴。
「你知道的，对不对？」我的声音放轻了，「你只是不想承认。」
「可是他……平常的时候真的对我很好，」她终於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他说他只是太在乎我了才会这样。」
「那不是在乎，」我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用力，「那是控制。」
「可是他有道歉，他道歉的时候哭得很惨...」
「张德因也哭得很惨！他也会去撞墙！有用吗？他有因为这样就变成好人吗？」我几乎是在咆哮了，意识到的时候我赶紧压低声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但你听我说，会用这种方式道歉的人，从来都没有真正觉得自己错了。他只是在用自伤来逃避责任，那不是悔改，那是表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