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在她身後铺开,她每走一步,白衬衫下摆就轻轻晃动,隐约露出大腿的轮廓。我没退。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指尖g住我睡袍快要滑落的领口,轻轻拉正。

        「扣好。」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别让别人看到。」

        「这里没有别人。」

        「现在没有。」她的手指在我锁骨上方停留了半秒,然後收回去,转身继续煮咖啡,「但很快就会有。」

        我皱眉:「什麽意思?」

        话音未落,庄园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老陈的车。是那种发动机低沉咆哮的跑车,只有一个人会开这种车来我的庄园——

        郁檀衣。

        薄辞雪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杯壁上浮起一层细密的裂纹——是她指节发白捏出来的。

        大门被推开,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声音由远及近。

        「清辞——」一个甜腻中带着骄纵的声音响起,「我听说有人来收购你的田?你怎麽不告诉我?」

        郁檀衣出现在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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