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佳冬转头看林楚歌，眼里有一点很淡的意外。
不是「你居然看好他」的那种意外，是「你居然会用看好这两个字」的那种意外。
林楚歌不是一个会随便「看好」别人的人，他对人的判断像在改考卷，用的是客观标准，没有任何情绪分数。
他会说「这个人目前表现稳定」，会说「他没有犯过重大失误」，会说「他的行为模式和之前的那些不一样」。
但他从来不说「看好」。
田佳冬认识林楚歌这麽多年，听他对自己身边的人用过很多形容词，但从来没用过这个。
「你以前对阿泽没说过看好。」田佳冬说。
「对。」
「对後面那些人也都没说过。」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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