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抿把手从门框上放下来。
他的拳头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掌心,但他没有推门进去。
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他知道何竞不需要他进去,何竞不需要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帮他。
他需要的是一个人站在门缝後面,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等结束之後再走出去,不要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然後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央抿转头,看见林楚歌。
林楚歌的脚步b平常快了大概半拍,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张无风无浪的脸,但他校服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
这在别人身上大概不值得注意,但在林楚歌身上,这大概等同於何竞把物理题库撕成两半,不是小事,是整个人已经被什麽东西震到连自己的标准都顾不上了。
他旁边跟着一个nV人,个子不高,穿着浅灰sE的针织外套,高跟鞋敲在走廊地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应该是林楚歌的妈妈。
她走路的姿势很挺,眼神很直,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她没有拉着林楚歌的手,没有搭他的肩膀,只是走在前面半步,像一个押送犯人的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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