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祐离看到了,门口那些面色苍白正在徘徊和张望的人。

        伙计正在跟他们解释今天看到这里的原因,他们茫然着眼,有些无所适从的说自己等待了多久。

        谢祐离张了张唇,有些意识到了什么。

        柏宿笑又深了深:“所以姑娘最好想想是哪里不舒服。”

        谢祐离看着他,这些话听着像阴阳怪气的意思,只要语调略微尖锐一点,定然是要毫不留情面的故意说得让人难堪的。

        但是他语气太平和了,似乎她从话里悟到的暗有所指只是她的错意,而他的本意只是在问她哪里不舒服。

        语调里没有给人难堪。

        但是谢祐离自己却觉得有些难堪,先前准备好的说辞此时显得会让人讨厌。

        可她来那会伙计已经要关门了,耽误他时间的可不是她,她一个人不想要承担所有责任。

        谢祐离尝试解释:“我来那会是听到你家伙计说今日不看诊了才装病的。”

        柏宿眸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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