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雪化掉,也会弄湿衣服,就像南梧州,连绵阴雨天时,衣服总是潮湿的,在室内阴干后,一股子霉臭味。
“姑娘这是怎么了?”冬雪担心,“冻到了吗?”
秋霜偷偷递的那些银钱有用,现在冬雪臀腿火辣辣的痛,但歇一歇还能站起来,没有真伤到筋骨。
“不是,”阿椿说,“我想家了。”
“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不就是你的家?”秋霜笑,“大爷对姑娘这么好,姑娘还在想南梧州吗?”
阿椿不知道自己在忧愁什么。
可能是读书太少了,知道了愁,也不知道愁的源头。
唉!
都是半文盲惹的祸!
如果目不识丁,说不定也不会“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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