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沈府的姑娘,哪怕被责罚,也不过受些皮肉苦罢了;沈维桢显然不在意家中奴仆,在他眼中,阶级分明。
他虽对奴仆大方,不是那般苛待下人的人,可奴仆们若犯了大错,沈维桢必不会轻饶。
对侍女小厮的好和宽容,就和阿椿养花草一样;花草生了病,若枯死、也便枯死了。
“那姑娘什么时候走?”秋霜说,“想好了吗?”
阿椿已经想好了。
在京城宅院中,想出去是很难的。
但庄子上要比这里自由。
很快,沈宗淑出嫁了。
当日清晨,几个姑娘们去送妆,一个个哭花了脸,负责上妆的侍女挨个儿劝:“姑娘们快别哭了,瞧这刚上的粉,都花了,还要卸了重上呢。”
眼看着一顶花轿接走了沈宗淑,满府红绸,锣鼓喧天,赵夫人用手帕擦着眼睛,泣不成声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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