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瞧瞧裤里鼓囊一团,悠悠叹口气。

        另一边凌美已经发慌了,机场到家不过二十分钟,她今天和严端突发奇想滚着滚着就上了她爹妈的床,现如今这一片狼藉,该怎么交代。

        俩人似偷情男女,火速换了床单,清理犯罪现场。

        严端刚刚系上围裙,凌美刚刚摁下洗衣机按钮,凌父凌母就带着英国的空气扑进屋内,搂了他们三个月不见的亲女儿满怀。

        凌妈妈满意地掐掐凌美圆润了不少的小脸,在饭桌上对严端的手艺赞不绝口,直夸严端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真有男子汉的样子,小美以后有你照顾阿姨实打实的放心。”

        凌美一口汤差点没喷出口,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妈,不懂这位姐姐在说什么。

        心虚发慌,冷汗涔涔,再一瞟严端他竟然风轻云淡,连凌爸爸都似乎没有察觉什么不妥。

        凌美咕咚一声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妈,哈哈,你说什么呢……什么意思啊,哈哈。”

        凌母疑惑地看她一眼,又似乎是略带责怪地看了看严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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