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发湿成一绺又一绺,汗珠子顺着额角划过清晰的下颌线。

        臂弯勾着刚脱下的运动衫,整个上半身裸露在室外阳光下。

        凌美瞪大眼,连严端跟她打招呼都没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糊里糊涂地回了屋,机械性地左拉右划嘴里的牙刷。

        她满脑子都是成熟男性的肉体,发达的胸腹肌肉,清晰没入裤沿的人鱼线,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一层覆在极具爆发力的躯干上。

        还有他左臂上满满当当的刺青花纹。

        刺青,花臂。

        严端往日板正的西装衬衫下竟然是这样凶戾的标记,凌美仔细回想,严端确实很少很少穿短袖,或者说是这一个多月根本没有穿过。

        牙刷唰唰地蹭着槽牙,满嘴的薄荷味儿也熏不醒神游的凌美。

        太、太色了……女孩闭眼又仿佛看见汗珠顺着肌理沟壑往下滑的模样,悄悄红透了脸。这哪是一个书呆子该有的身材啊。

        严端对于此事却似乎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吃了个早饭一样简单。

        他和凌美的相处照例轻松自在,无所不知无所不谈,只有凌美愈发对二人的独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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