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没有回应,女孩儿鼻息平缓,沉沉睡去,徒留下身泥泞狼藉。陈柘掏出手机照例拍下女孩儿肿红的肉花,湿漉挂着白,随她呼吸一颤一缩。

        男人脱下外套将女孩儿裹进怀,离开前瞥一眼仍在行进的演出。

        新来的展品不是别人,正是甄牡丹,正两手被缚身后,跪着给人口交。

        陈柘厌恶地皱起眉,未再多予一个视线出门了。

        楚绡在车后座小小的一团蜷着酣睡,陈柘单手握着方向盘,指尖有一搭没一搭轻敲引擎盖。

        本市多雨,雨线细细地敲着车窗,车里暖烘烘的,转向灯的滴答声轻缓有节律,混着女孩儿的小呼噜声,让他心里一片柔软。

        他跟楚绡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轻松的,旁人无法给予的轻松。陈柘思绪轻飘,想起事业刚起步时。

        陈柘的爸爸是个人物,白手起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庭也美满,可惜在陈柘出国念大学没两年就出意外走了。

        陈柘的母亲是个刚毅的女人,她难以接受丈夫的离奇死亡,认为其中一定有猫腻。

        她告诫陈柘在国外好好念完大学,自己在国内暗中调查。

        她是查出了内鬼,可对方也察觉事态不对,在她出手前用相同的伎俩送她与丈夫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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