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眼尾迅速红了,呜咽着挣扎起来,就这一句话,陈柘仿佛扎透了女孩儿的自尊心,让她难堪地面对她就是天生的臣服者,就是渴望低人一等、渴望被使用的事实。
所以她不想做,至少不想现在做——尽管陈柘仅仅是挨上她,她就已然两腿发软,屄道紧绞。
高大男人一施力就制住了楚绡,陈柘垂眼就捕捉到了女孩儿红了的眼眶,却对此不表一言,只是扶着早已昂扬的性器,扒开楚绡的内裤和腿,自她身后一杆进洞,埋进暖巢。
楚绡被摁在玻璃上强奸,却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粗硬鸡巴捅进甬道时,谄媚的屄肉一拥而上,嗦嘬不住,宫口都战栗着回味龟头同它粗暴接吻的滋味。
台上的女人两手抓握着鸡巴撸动,逼里咬着一根,后穴也塞了一根,满面恍惚淫浪骚叫,扑哧扑哧,囊袋拍打肉臀的声音和骚水捣成白沫的声音。
楚绡到得飞快,哆嗦着淌了一腿的水,滴滴答答落到脚下的玻璃上,似乎是落在某人的头顶,他一抬头就能看见被翻进翻出的嫩红的肥屄。
陈柘一掌抽上女孩儿白臀让她别那么紧,愈扒开臀缝,就着高潮的小嫩逼摆腰晃胯操得凶狠。
楚绡忍不住吭地哭出声,边哆嗦边哭,让禽兽陈柘终于还是心软了,臂弯环圈住女孩儿细腰,后退两步坐回沙发,直直把楚绡钉在了鸡巴上。
可怜楚绡惊叫声发颤,柔嫩宫腔被干到了底,受不了地仰靠进陈柘胸膛,满脸是泪委屈巴巴地边喘边哭:
“讨厌爸爸……绡绡好丢脸的……绡绡是小变态……”
陈柘给逗笑了,箍着她软腰放缓了抽送,却还是蛮横地以龟头碾磨女孩儿娇嫩宫胞。他吻了吻楚绡耳尖,柔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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