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甚至期待严端做那样的事。

        凌美咬着笔头,回想起那天傍晚一片黑漆里他滚烫的掌,自己发软发酥的腰线,胸口的麻痒,最最重要的是,严端独有的滚烫的男性气息,一口一口,像要咬住她的后颈那样,全落在她发间、耳廓。

        不是张生,不是王生不是李生不是谁谁谁,她从未这样地渴望亲近谁。

        从未这样渴望得到谁的一个吻。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堂哥。

        而、而……凌美终于放过了被咬了半晌的可怜笔头,在一片唰唰的答卷声中趴在了早就被鬼画符得不成样的数学试卷上。

        而她还察觉到严端似乎也对她不一样了。

        被风言风语传成“骚货婊子”的凌美红透了脸,想起脏衣篓里某件沾了不明液体的自己的内裤,趴下身把整个脑袋埋进了臂弯。

        这可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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