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一响,楚绡就趴下小憩了。
英语课代表凌美则掐着点地在距下节课的上课铃响之前抱着作业去了英语办公室,和数学老师擦肩而过,翘课翘得理不直气还状。
果不其然,办公室内只有严端一个人。
笔挺衬衫显他肩宽,中长发配金丝边镜框,儒雅书生气尽露。
屋外空调机嗡嗡声愈衬室内宁静,凌美敲敲办公室门,又把裙子往上提两寸。
严端料到是她,改作业的手没停,头也不抬道:“快上下一节课了,你又这时候送作业来。数学老师跟我抱怨好几次你老翘她课了。”
“告就告呗,一个老女人能拿我怎么办?”
凌美也是个漂亮姑娘,漂亮又傲气,一双猫眼长得凌厉,却频频送秋波给一个人。
夏季校服的衬衫薄,她不好好穿衣服的样子让人生气又心痒:领口敞得一弯身就能窥见少女大半个酥胸,裙子短得让人想入非非。
此时此刻少女猫儿似的趴严端桌边,腰窝陷臀峰翘,鼓胀胸脯要漏出紧绷绷纽扣似的,百褶裙遮不住屁股瓣儿圆弧,露出圆润大腿和被白色内裤紧裹的肉阜。
事已至此,严端想不注意她都难。叹口气抬头阖上笔盖,视线停留嫩白乳球一瞬,严端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又极力做足无奈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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