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坐台当鸡或者被腌臜男人轮奸相比,跟着高大俊朗且独身的陈柘显然是天上掉馅饼,甚至是楚绡的救命恩人。

        所以就算陈柘不动她,不锁她,她也照样乖乖待着,直到陈柘需要她。

        但就这么过了两三个月,陈柘也没碰她一个指头。

        楚绡每日看电视、看书柜上晦涩难懂的书、吃零食、吃饭、睡觉,无趣且规律,身形从瘦槁渐渐有了少女应有的饱满。

        所以那晚陈柘突然地要她,在楚绡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她是疼醒的,奶尖的疼。

        楚绡看电视,窝在沙发上懒倦地睡着,睡颜安稳美好。

        吊带睡裙裹不住少女的奶包,乳肉堆积着压出条沟壑,毫无防备毫无自知地展露青涩肉欲。

        喝醉了的陈柘看了一眼就硬了,一扯领结上前就掀开少女松垮吊带裙,颤巍巍奶肉展露视线内,陈柘毫不犹豫埋头就舔浅褐色小奶头,咂吮间拿门齿阖咬不住,粗糙舌苔剐碾肉粒,直把楚绡奶孔都舔得微张。

        “嗯……嗯……叔、叔叔……”楚绡疼醒了一扑腾,没有继续反抗,转而乖顺挺高了胸脯送上奶包,软哼掺点刚睡醒的粘糯,一声叔叔叫得陈柘火起,滚烫鼻息和着酒气全扑在少女白腻胸膛,熏得发粉浮起战栗的小颗粒。

        “叫爸爸。”陈柘低声,几乎未经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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