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眼!挖眼!”
吵吵嚷嚷,纷乱不一。
……
“呃啊——”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呻吟把我带回现实,“我在哪?”
习惯性地挺腹,不防胸口火辣辣的痛觉乍然间铺天盖地、汹涌而来,任再坚韧的神经也抵挡不住。
惨叫惊醒了相邻的床位,冷汗模糊了视线,熟悉的香味扑到近前,响起慌张的女声,“医生!医生!”
重新换下带着崩裂伤口渗出血祭的纱布时没有再麻醉,好在清醒后承受力强了不少。
创口没有歪七扭八,像只鲜红的长蜈蚣精神抖擞趴在胸前,每只脚几乎一样长,可能缝合的医生还兼修美学。
回忆在酒吧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戛然而止,其余的片段隐约难以清晰,只是现在的样子似曾相识。
好像不是我,那是谁呢?
“小心点,别再把自己弄伤了。”包扎的医生还在肩膀打了个蝴蝶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