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贴身收好道:“只再找那外头的工匠刻个大印往上一压就成了。”

        宝玉奇道:“外头还有这等巧匠?我可听说那尚书官印都是上好和田玉的,要到哪里去寻呢?”

        冯紫英听了哈哈大笑:“宝玉,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太痴了。还要找和田玉,难不成你真当自己是户部尚书了?只不过找个大白萝卜刻完了一压就完事,哪里那么多周折?”

        一席话说得宝玉也不好意思起来,搔搔头道:“大哥,我这几日又想了想还有些细节要找你们推敲推敲,不如我在派人把柳二哥倪二哥接过来?”

        冯紫英摇头道:“不妥不妥,你府上人多眼杂的,若是走漏了风声可不是闹的。依我说,还是去你外头那宅子的好。”

        宝玉道:“大哥说得极是,只是家父家规甚严,若无故夜不归宿只怕回来好一顿责骂,不如大哥去替我告个假?”

        冯紫英听了笑道:“哈,你小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说要找我们议事是假,想去会你那些莺莺燕燕只怕才是真的吧?”宝玉一乐,也不否认。

        冯紫英便去找贾政替宝玉告假,至于如何编排不一一记下。

        不一时兄弟二人各骑了马并行去了,一路上又集齐了柳湘莲倪二二人,四人来至悼红轩,仍是在前厅摆下几样简单酒菜,闭了门窗私谈,不在话下。

        不觉天色向晚,四人也商量妥当了,方一齐去了。

        宝玉送出门外,目送三人远去了便急急地掩了门朝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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