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这才颤着道:“是……是……奴才因前几次欲毒害元妃娘娘都未得手,上回因药量不足,只让她病了一场便又好了,这回奴才便加倍了药量,将药投进娘娘日常用的红枣莲子羹中,指望一招便去了王爷的心病,可……可内监端了上去,元妃口中无味懒怠吃,只在一旁放了。可巧皇上因元妃临盆在即,故而又去探视,见桌上摆着投了药的莲子羹,便用了,不出一个时辰,便在元妃娘娘宫里气绝身亡了……”虽然略有些结巴,长史总算是将事情来龙去脉说得清楚了。

        忠顺王听了噗通一声跌坐在太师椅中,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长史更是磕头如捣药般不止,早已吓得没了人形。

        只有门子在一旁眼珠子滴溜乱转。

        好一会子,忠顺王才缓过神来,见门子这般神态,因道:“你可有主意?”

        那门子忙道:“王爷,依我看此事也不能怨长史大人,只机缘巧合罢了。长史大人受惊吓过度,不如先让他下去休息吧。”

        忠顺王点头道:“如此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我再传你。”那长史巴不得一声,又胡乱磕了几个头便下去了。

        忠顺王见长史去的远了又吩咐门子道:“你下去派个亲信的人好生看着他。莫要让他出了大门一步,安排妥当了再回来见我。”

        门子答应着去了,不一时便回来。

        王爷道:“方才见你有话要说,如今便说无妨。”

        门子便道:“王爷,您这许多年都想着搬倒贾府,虽然要摆弄贾家不是最终目的,若要寻到王爷要找的那个人,却是势在必行。若要使贾家垮台,势必先去其羽翼,动其根基,这羽翼必是与贾家世代交好的几家,根基便是康熙爷在位时的宠信,如今雍正爷在位十三年,早已时过境迁,这稳固的便只有在宫内的元妃娘娘了。故而这些日子里王爷已施巧计将同贾家交好的甄家、薛家、王家都败落了,又想一味在元妃产龙子之前取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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