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要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啊,弄了大半天,我还蒙在鼓里。”
我苦笑道。
“哦,忘了跟你解释,我们是在做催眠术的试验。”
中年医生叫陈守春,是中科院的院士。
“陈院,我们的试验是严格保密的。”
刘枫红不客气地警告道。
“这个我明白,柳队长不是外人,他是主席的特派员,而且我怕思茅支队以后也会面临同样的事情,还是告诉他,以尽早作预防。”
陈守春继续道,我对陈守春的友好态度非常满意。
“还是违反规定。”
刘枫红仍然嘀咕道。
“做这个试验怎么要到边防支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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