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是个少女,很奇怪地带着墨镜。
两个女人慢慢在竞价中突出出来,随着价格的升高,其它人都放弃了,最后只剩下她们两个还在竞价。
她们都是势在必得的样子,但最后还是那个少女占了上分。
从拍卖台上的黑郁金香我想到了黑郁金香这个帮派,或许这黑郁金香就和这个帮派有什么关系也未可知。
据我所知,黑郁金香派控制了荷兰45%左右的郁金香交易,但我没有留意他们对黑郁金香的控制程度,只是隐约感觉二者之间或许有些关系。
所以在拍卖师下锤前,我第一次举起了手里的标牌,价格比那个得意洋洋的少女翻了一倍。
女孩在全场瞩目的哗声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再次举起她手里的标牌,价格比我的又翻了一翻。
“有趣!”
我朝女孩绅士地笑了笑,在女孩现在的价格上加了一个基准点。
接下来的几次,不管女孩如何涨价,我都在她的价格基础上加一个基准点,这样几轮下来,这个黑郁金香的价格己经是近年来的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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